你做我备胎行不,行啊

有备胎的女人不一定是贱人,犹如你不会等家里更换宽带的时候让自己断网一样,承认人的自私性就行了,别忘道德上扯,就犹如男人总是说喜欢温柔善良的,其实也许那个人就从没拥有过美女在旁

男女间的底线在网络的连接下不断在扯底,更有很多男人大声的对女人说着,把孩子生下来吧,我就当是我的。相对的就有男人骄傲的宣布,我JB一甩,怀孕五湖四海,这样看来好像就没有普通的男女了,都是极端。

如果你问我,一个我喜欢的女人来找我做备胎,我怎么做,我可以非常直接的说,没事,就让我当备胎吧,我的口号是,跟有缘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不要追求永不分手的恋爱,也不要追求非你不可的感情,太极端,也太绝情了,你太绝对后,感情就不再了。

以前我也会觉得如果不跟某人在一起了,生活就没意思了,后来发现,有没有谁生活都一样。

多年后再见到某人,我还是可以说,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回忆起大学时候,大部分记忆都是有关于你的,不管你对我的感情是怎么样的,我对你的感情在当时来说非常浓烈,以及我坦白的说了我以前的所有的心态,毫无保留,我觉得让女人知道一个人曾经那么喜欢她是好事,起码是一件高兴事。

为什么我会如此坦白,因为我现在身边的女人比以前的更好,我也比以前更好,自信让我可以如此坦白,有些事能做不能说,说了就是王八蛋。如果我现在身边的女人比以前的还差的话,我什么都不会说,因为我心中有深深的忧伤。

王朔:我看大众文化港台文化及其他

20年前,我们提到香港经常说它是”文化沙漠”,这个说法在很长时间内使我们面对那个资本主义城市发达的经济和令人羡慕的生活水平多少能保持一点心理平衡。那个时候香港人的形象在我眼里是喧闹和艳俗的。我在广州、汕头机场曾亲眼看到他们一飞一飞机地到达,花花绿绿地下来,人人穿着喇叭裤,戴着金戒指和太阳镜,手提录音机和大包小包的尼龙衣服,都是准备赠送大陆亲友的,随机同到的还有他们托运的无数彩色电视机,而那时汕头除了党政军机关电影院路灯其他地方一律没电,这些电视机录音机第二天便都高价卖给了北方来的倒爷。他们似乎人人都是财主,住满广州汕头仅有的几座酒店和华侨旅行社,每人进出都带着一大堆衣衫槛楼面带菜色的亲友团,一吃饭就开好几桌。我在电梯间经常听到他们认识不认识的互相大声抱怨国内亲戚的贪婪,国内酒店的服务差,有蚊子,想吃的东西吃不到。那时我还不太能分辨香港人和东南亚各国华侨的区别,现在想来那也不全是香港人,也有马来西亚、印尼和菲律宾等地的华人。
随着他们的到来,城市中出现了餐厅中的伴宴演唱、的士、出售二手服装的摊贩市场和妓女,今天已成为我们生活方式或叫消费模式的那些商业活动在最初就是带着深深的香港烙印进来的。

1 那时我不知道这也叫文化,餐厅中的伴宴演唱会发展到卡拉0K,酒吧乐队;的士会造成广播电台专为有车一族播放流行音乐;摊贩市场除了卖衣服也卖流行杂志盗版光盘和盗版软件;妓女,直接造就了歌舞厅夜总会桑拿室洗头房洗脚屋这些新兴娱乐产业的繁荣,更重要的是为流行小报地摊刊物乃至时装影视剧提供了耸人听闻和缠绵伤感的永远话题。
当时我们的文化概念是不包括大众文化或叫消费文化的,也没有娱乐这个词,一提娱乐好像是下下棋,打打扑克,单位搞个舞会,自己跟自己找点乐儿。当时右派作家咸鱼翻身,争当”重放的鲜花”;知青作家头角峥嵘,排着队上场;谢晋的电 Continue reading